将这几日的事情简单的诉说了一遍,县丞夫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我原先还不知晓那些消息是从哪里出来的,如今想想,甭管是谁第一个说的,反正莫家的人肯定是知晓了儿子的身子骨问题。你也别嫌弃人家莫家大姑娘。说句不好听的,纵然没有咱儿子,她莫家大姑娘照样嫁的出去,差别无非就是嫁得好跟不好罢了。可咱们儿子呢?如今是咱们非她不可,不是她非咱们不可!”
“可不是这个理吗?”
花县丞哀叹一声,瘫坐在了椅子上,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伤感。
其实,他的本性真的不算坏,相反他还是个很有上进心,真心想为治下的老百姓谋一份安稳生活的好官儿。
而现实的情况也证明了他为官的能力并不弱,至少在他成为盂县县丞之后,盂县一带老百姓的生活一直都是不错的,更没有苛捐杂税的出现。即便盂县不能跟繁华的万花郡相提并论,可万花郡统共有十二个附属卫城,盂县纵然排不上第一,前三却肯定是有的。
作为一个官老爷,他很成功。
可是,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他却注定是极为失败的。
先是无法照顾好自己的妻子,给她一个安定舒适的家,再然后是无法保护她,让她怀着身孕还要为自己操劳,愣是连累了他们的独子。
至今,他都能回想起当初妻子刚嫁给他时,那副娇憨的模样,以及儿子出生时,那柔弱到几乎随时都会咽气的模样。
“不行,我一定要促成这门亲事!哪怕是造孽,也一定要让咱们的儿子好好活下去,要是老天爷真的要报应的话,就报应在我身上好了。咱们的儿子是无辜的,他一定要好好活着。夫人,有些话我也不多说了,那莫家大丫头的生辰八字确实适合咱们儿子,为了儿子,咱们即便是昧着良心,也只能让这门亲事成!”
县丞夫人是一脸的苦涩,却没有反驳花县丞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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