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庭院里慢慢的渡着步子,花公子眉头紧锁,素来被赞誉聪慧异常的他,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
他并非是一个高傲自大的人,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妄自菲薄。
除却身子骨的问题外,他自认为自己的其他条件都是极好的。
可他很清楚,那位供奉对他的断言以及他这些年来的身体情况,根本就没有外人知晓。既如此,那莫家大姑娘为何会那般抗拒这门亲事呢?
论年岁,他十五,对方十一,相差四岁是很正常的。像他的父母,不也相差了五岁吗?
论体貌,虽说他不是貌若潘安的绝美容颜,不过他这副模样身量,搁在盂县之内绝对是属于上乘的,至少跟丑陋完全搭不上关系。
论脾性,不止一个两个人夸他性子稳重待人和善有礼,他也自认为自己的脾性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论学识,他八岁考上童生,十二岁考上秀才,十四岁考上了举人,自小便有天才之称。倘若成亲以后,身子骨养好了,他一定要去京都郡参加科举,说不定还能进士及第呢!
论家境,就如同母亲说的那般,他们家跟花家本家是不能比的,或许也比不上万花郡的几个大户人家。可在这个盂县之内,他们家却是极好的。不说数一数二,至少是排在前头的。相较于莫家,更是好了不止千百倍。
左思右想,花公子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莫千蕊会那般抗拒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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