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在襁褓之中就已经失去父母双亲,且在十岁之前都是在叔婶的漠视下长大的,同时又偏偏是跟自家孩子相仿的年岁。再加上者一个多月以来,在段家船只上头的朝夕相处,在段家两位少爷看来,唐晏岫就是又懂礼数又聪明上进偏生身世坎坷的可怜孩子。
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怎能不让段家两位少爷感到心疼万分呢?
“哼,段家的人还真是金贵呢!不过是一个贴身小厮而已,即便摔死了,这点儿钱,我乔家还是赔得起的。”
乔家二老爷完全是在怒气冲天的情况下,才会说出这种不经过大脑的话的。
可问题在于,很多时候,很多的话,都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
这番话一出口,段家两位少爷当即就想起了已经逝去的瑜少爷父子俩。
其实,他们跟那位不过才十来岁的堂弟段瑜并不算是很熟悉。虽说是同辈,可毕竟年纪却差了一大截,又没有朝夕相处的经历。平日里也顶多就是逢年过节的见一面说两句话罢了。不过,跟那位庶出的小叔叔,他们倒是不陌生。毕竟都在为段家商行做事,加上虽说年长了一辈,可三人都是三十出头的年岁,倒是有比较多的共同语言。
凭良心说,熟不熟稔,或者关系是好还是恶劣,搁在这会儿已经不是那么重要的了。
哪怕,以往有那么些许的小矛盾,如今人都没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况且,在面对外人的叫嚣时,即便以往有深仇大恨,这会儿也必须摒弃仇恨一致对外了。更别说,那位乔家二老爷先前还对唐晏岫出手了。
“什么贴身小厮?那是我表弟!乔家二老爷是吧?好好,真是太好了!我记住你了。”段家的大少爷气得一脸扭曲,言语间自然也不会再留分寸了,“哼,我看先前船只倾覆那事儿也不用再等明个儿了。我,段家嫡系长房嫡长孙段珣就将话撂在这里了。我段家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乔家就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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