盂县县丞大人冷哼一声,将自己的儿子招呼到了跟前,道:“谁稀罕一个破魁首?我儿年轻有为才华横溢,八岁考上童生,十二岁考上秀才,去年不过也才十四岁,就已经是举人老爷了,当有乃父之风。儿啊,这些小事儿无需放在心上,堂堂七尺男儿就应该将心思放在大事儿上头。沈家家主,还有明月镇镇长,你们说,是吗?”
是……你个头!
镇长大人好悬没有破口大骂,他虽没有看完全场,却也从旁人的言语中将事情了解了七八分,当下满脸的扭曲。
其实,猜灯谜也好,赛灯会也罢,虽说是由沈家来主持的,可这事儿基本上都是由下人以及一些商户帮着操办的。要知道沈家一门俱是读书人,最是不擅长做这些事情了。
所以说,这事儿顶多就是下头的人故意欺负外镇人,而不是沈家非要包庇自己的子嗣。
问题在于,这事儿没法解释啊!
镇长大人气闷不已,而沈家的家主,也正是镇长大人的父亲,则是一脸平静的道:“是我沈家教导不利,都是小孩子瞎胡闹,还请花县丞多多海涵。”
“好说好说,本就没啥大不了的,一个魁首罢了,我儿不稀罕。”盂县县丞大人并未在这件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缠,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莫千蕊,以及她面前已经气红了眼的小丫头。当下,话锋一转,“不过,这小孩子瞎闹好胜心强一些倒是无妨,可也不能干出强抢东西的事情吧?小时候尚且如此,长大以后莫不是打算当土匪强盗?”
镇长大人这话说得诛心,而没等镇长大人和沈家家主想出应对的法子来,那被簇拥在中间的小丫头忽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蹬腿一边嚎啕大哭起来。
这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也险些让盂县县丞大人噎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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