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旁的,这院门是时时刻刻都紧闭着的,哪怕白日里,也是关得死死的。别说其他邻里了,就算是房主一家,除了那日砌灶台的时候,过来说了几句话外,之后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这些问题也许还没啥大不了的,那么平日里用水用柴火的,却是真真麻烦极了。
以往在杨柳村,喝水通常是去村头的水井里打的,洗衣洒扫之类的,用的是村口小溪里的水。
他们这边并不缺水,整个村子满打满算,各种水井少说也有十来个。
通常随便往地下挖个十来米深,就有井水冒头了,因而莫千蕊都养成了吃水不要钱的念头。柴火也是如此,乡下地方,引火的通常是干麦秆或者稻草,烧火的一般都是枯枝树叶。都是从自家地里或者后山拿的,不费钱,甚至于也不费多少力气。
可这一切,在明月镇却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们住的这条巷子尾的确有水井,可却是要收钱的。收的钱倒不多,且是论次数算的。一次只要一文钱。
人家也不管你用的是小桶还是一人高的大桶,哪怕你挑个扁担拿两个大水桶,人家也不啰嗦。反正就是打一次一文钱,若是本人没啥力气的话,出两文钱,人家帮你把水送到家里头。
至于柴火,每日巷子口都有人推着独轮车卖柴火。一捆一文钱,若是整车包圆了,也就十文钱,差不多有十五六捆柴火的样子。
莫千蕊倒不在乎这点儿小钱,她如今每日里练摊,纯利润至少也就是五六百文钱。加上她时不时的往里头塞点铜钱,家里绝对不差这么点小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