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嫁爱女段氏芙蓉……”唐晏岫用手指慢慢的抚着那几个字,一字一顿的念了出来,随后抬头很认真的看着莫千蕊,道,“小蕊,你知道吗?上辈子,我爷爷在过世之前经常带我去拜祭我的爸妈。我记得清清楚楚,墓碑上我妈的名字就叫段芙蓉。”
“什么?难道……对了,你先前不是说了吗?你堂姐的嫁妆多数是来自于你母亲的。既然如此,这些压箱的金饼肯定也是属于你母亲的。”
“我惊讶的并不是这个。小蕊,假如是这些嫁妆是你的,那么在成亲之后你会怎么处理它们?”
“处理?”莫千蕊略想了想,道,“将金银首饰挑出来单独放好,再拿一些喜欢的摆设放出来。其余的,我大概会锁在库房里。”
“没错,正常人都会这么办的。那么,这些压箱的金饼又是怎么回事呢?小时候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却也知道我母亲肯定不傻。按说,这般贵重的东西,是绝无可能放在库房里的,尤其是金饼虽贵重占地却很少。”
莫千蕊点点头,很是赞同。
事实也的确如此,五百多块的金饼,份量是绝对不轻的,可若是真的要整齐的码起来的话,顶多一个小匣子也就够了。
唐晏岫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儿,脸色很是难看:“他们对我说,当年是我父亲先出了事,然后我母亲才会跟着去的。可如今想想,就算我母亲存了死念,我作为她和我父亲唯一的一个孩子,难道她都不帮我安排好未来吗?”
“除非,她当时根本就没有时间这么做。又或者,从头到尾,你父母的死亡都是一个阴谋!”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只知道我母亲的娘家有钱,却从不知道原来她的娘家竟然会是大康义商。”
“难道,本朝的义商并不多?且都还有后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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