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清楚究竟是谁干的,下的也不是什么剧毒,而是雷公藤。”见莫千蕊一脸的困惑,唐晏岫耐心的解释道,“我对中药懂的并不多,不过当初我爷爷有很严重的风湿病关节炎,那个时候,他服的中药里就有一味雷公藤。”
“既然是中药,不是应该无毒无害吗?”莫千蕊并不是学医的,哪怕曾经背过几个药膳方子,可药膳之中用的多是一些温和进补的药材。像一些有针对性的中药,她完全不了解。
“我也不清楚具体的原理,只是记得小时候爷爷再三告诫我,绝对不能碰他的中药包。那个时候,我比较淘气,非要他说出理由来,他就指着雷公藤告诉我,这个虽然能治疗风湿,平常人若吃多了却会中毒。”
唐晏岫顿了顿,面上除了无奈之外,更多的是恼怒:“那些人以为我就算不是小傻子了,也肯定不懂这些事儿,居然光明正大的拿雷公藤煮茶给我喝!”
莫千蕊自然知道唐晏岫肯定不会喝的,却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心惊肉跳。
这次,是因为对方大意了,又或者是对方太过于轻视了他,倘若下一次对方将毒药下在饭菜之中,唐晏岫根本就无从分辨。
“行,从明个儿开始,我在外头做好了饭菜送进来。嗯,我就放在仓库里好了,正好能保鲜,不论你什么时候吃,都是热腾腾的。”
唐晏岫说出了憋了一天的话,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又跟莫千蕊了他堂姐的趣事。
所谓趣事,当然是只对于唐晏岫来说的。唐晏岫将他堂姐一百二十八抬的嫁妆全部弄到了空间里,害的他堂姐根本就没法出嫁。他的叔婶一面以要守孝为由将婚事延期到三年后,一面还要追查那些嫁妆的下落。
这年头,一般人家的姑娘都是很在意嫁妆的,若是没有嫁妆,指不定嫁到了夫家要遭多少闲话呢。名门世家的贵女更是将嫁妆看得格外重。要知道,贵女们一旦嫁到了夫家,这嫁妆就是她们安生立命的根本。像进门后打点下人,各种人情往来,尤其是将来有了儿女,指不定要给儿子贴补些聘礼,给女儿贴补些嫁妆。
可以说若是没了嫁妆,嫁到夫家之后的日子,简直就不敢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