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的味道绝对是上乘的,药效却不好说了。好在人们对于药糖的期待值并不算很高,通常药糖多数是买个哄生病中的孩子的。莫千蕊虽不能保证她做的药糖一定有药效,却可以保证吃了之后绝对不会有任何害处。
除了这两种药糖之外,因为有了小推车,莫千蕊还带了一些旁的东西。
“阿爹,你先帮我卖药糖,一包三文钱。红线的是梨糖膏,黄线的是枇杷膏。”
药糖是事先都包好的,一包里头有四块切好的方形药糖,包装用的是从李家讨来的粗纸,一大张粗纸裁开后能包几十包的药糖。为了方便区分,莫千蕊还拿了阿娘的棉线加以区分。
做这种事儿对于阿爹来说很是简单,且莫千蕊为了吸引顾客,还拿了一张粗纸,在上头放了一些事先切成片状的样品,让旁人试吃。这年头的人们都很实诚,无赖当然也有,不过大多数人在平常之后多少还是买了一些的。
将药糖的事儿交给了阿爹,莫千蕊捏着钱去买了一篮子的鸡蛋。
集市上的鸡蛋价格通常在两到三文钱之间晃悠,这篮子鸡蛋差不多有三十多个,莫千蕊以七十文的价钱一口气买下了全部,倒是把卖鸡蛋的大婶乐得不轻。不仅帮她把鸡蛋拎到了小推车这边,还附赠了一个篮子。
阿爹见莫千蕊回来,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压根没注意到那篮鸡蛋,反而将莫千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莫千蕊满脸的狐疑,阿爹解释道:“这每次赶集都有人家丢孩子,特别是农闲人多的时候。运气好孩子能找回来,运气不好就……”
莫千蕊汗了一下,这倒是跟上辈子游乐园里总丢孩子差不多,不过她也不是孩子了啊!
“阿爹,我长大了!”莫千蕊很是无奈的提醒阿爹,同时手上也不停歇,拿出个大碗将鸡蛋磕个口子打在碗里。
“知道你已经长大了,可那些孩子也不全是自个儿走丢的,多是被拍花子拍走的。去年这个时候,也是王家集,丢了好几个十三四岁的姑娘,那几户人家都急疯了。可到如今都没寻到,怕是早就被卖到山沟沟里当人家媳妇去了。”
莫千蕊手上的动作一顿,她本不明白拍花子是什么意思。可听阿爹后面说的那些话,却是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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