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默帮她擦眼泪,“不哭了。”
赵依依却没有理的意思,吸着鼻子,一副可怜模样。
平日里没有神经、嚣张得无法无天的人骤然这副样子,倒确实让人很有些不落忍。
纪默把她带回房间,见她还是哭,又缠着她不让走,索性真就留下来认真哄她。
醉酒的人大约是察觉她难得的纵容,把她当成了许愿盒。
“我要书店最新的漫画。”
“恩,明天买。”
“我要中奖,你给我开光。”
“恩,开。”
“我要听吉他,你给我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