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两?”不少弟子被白术的狂言吓到,只有三师兄习宸看上去若有所思。
掌门心中也觉得荒唐。只是他瞅了瞅依然跪在地上的单学,最终叹了口气:“既然你口出此言,我就看看你有几分本事。”
说罢他便甩袖离去。
“谢师叔!”白术脸上不显、心中一喜,朝掌门师叔的背影又行了一礼。
院里聪慧些的弟子已经理会掌门的意图——怕是想先递个台阶给大师兄单学下,再徐徐图之。
习宸走到单学跟前把他拉起来,最终还是抱怨了句:“糊涂啊。”
单学沉默不语,看不出心中想法。不过习宸了解他为人,若白术一个月内没有赚得三百两、鹤鸣山情况没有好转,便是掌门师叔收回成命、单学也会执意离开鹤鸣山!
也就只有“迂腐”如鹤鸣山才能养出单学这种“老顽固”了。
另一边,白术还是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熟悉他的弟子们却并不怵、纷纷围到白术身边笑他:“小白,你刚刚看上去有模有样的,老有派头了!三师兄教你的?”
“我可没教他。”三师兄习宸领着大师兄单学也围了过来。
“哦呦!我们小师弟了不得!”其他人纷纷起哄,不知信是不信,之后又听有弟子说,“小白,三百两可不是三文钱,一个月以后赚不到你可别哭哦!”
其语气听上去贱贱的、有些欠揍,言语之间似笃定白术赚不到三百两。也是,在他们眼中白术估计只有一张脸能唬人,毕竟几天前白术还是个大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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