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越来越急促,鬼魂嘶吼着奋力想要挣脱,有些残破的炼尸从冰柜中爬出来,被媪一个个咬成几段。
我看着这些鬼影憧憧、残肢碎块,感觉一阵恶心。
一个女人出现在通往四楼的楼梯转角处,应该是那个姓田的女子,她拿着铃铛。
“草泥马,站住!”我哥见到炼尸人的幕后操纵者,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江起云也跟着追了出去。
媪咬碎了几具炼尸,走到我身边道:“小娘娘,来我背上。”
它在我面前屈起四肢趴在地上,我现在似乎在哪儿都不安全,只能尽快跟上江起云,起码呆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我现在也顾不上媪可怕不可怕了,抱着它的脖颈让它驮着我。
三楼藏着的几具炼尸都有残缺,四楼的炼尸几乎是完整的、也更加凶暴,那铃声如同催命的呢喃,这些炼尸一个个疯了般的冲出冰柜。
媪只有一张嘴,对付不来这么多送上来的磨牙棒。
它的腿上被咬了几口,流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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