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眼,看见梦里常出现那个恼人的女人,正在半开放的厨房里做东西,一时竟然有些晃神。站立不稳靠在了彩绘花墙上。
女子下厨,真难得。
不过不是听说她以前在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只每日对着清风白云看书、吟诗、弹琴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转了性。开始经手生意,圆滑交际。真的是因为未婚夫的背叛吗?
这么看来,他们两在姻缘上到有几分同命相连呢!这算是一种缘分吗?
自嘲的萧景毅仰靠在花墙,微微眯了眼,嘴角难得翘起顽皮的弧度。
“老板,那边是豫郡王吧?”
嗯?
正在试吃梅花糕的江江差点噎到。
回头看了看春寒料峭里没披大氅,脸色酒红的男人,只觉得烦闷。
忽的又想起。今天是萧景毅未婚妻大婚的日子,想起客人早上还拿此开玩笑当下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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