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是很丑,不过确实没吓到我。”
“呵呵,你的胆子确实很大。”
“怎么不做手术修复?”
江江鬼使神差下,问了个出口就后悔的问题。
心口一颤的夜霖弯起手,在后背那些深深浅浅的层叠疤痕上划过,薄唇慢慢扯成直线。
“痛苦总会随着万能的时间良药慢慢消散愈合。尤其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中。被富贵浮华所俘获是太轻而易举的事。
但我不能忘记那些恶人的恶行,不管那作恶的人是我的谁,是谁们,也不管谁为他们做了多少弥补。
更不能忘记母亲为我受的罪。做到为情为亲,为所谓,‘人已经死了,他偿命也没用’的可笑理由,去大度,去宽恕。
所以,这些伤疤就不能去除。
起码在我给母亲和自己得到公平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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