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要是心里有那个丫头,为什么跟赵银莲弄出个孩子来,她们毕竟是亲生母女,小姑娘有一点骨气办法也不会在跟了你。
你耍再多手段心思,女人心不在你这,早晚也是祸。
前些天你新弄到手的那个雪梅长得也不比江江差,性子也乖巧会奉承,不是很得你心。贪多嚼不烂,听爹的,算了吧!”
在父亲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抱怨里,刘虎的垂下眼帘,眸光凝住在手腕上精巧的平安红绳上。
忽然想起那个明媚春日,漫天满地的粉红粉白桃花林里,江江那个如春风化雪一样让他心也跟着欢喜轻快的笑容来。
还有女孩那带着羞涩,帮他绑平安红绳的微微发颤的手。
她不过是恨害死养父的流氓打手,不喜欢打杀混乱的生活,可只要自己点点滴滴对她好下去,她那么心软心善一定会答应做自己女人的。
哪怕知道了他的手段与欺瞒,总会随着时间淡忘的。
自己怎么就一时脑子犯抽,说了那么多狠话,办了很多混世,非要跟个小丫头计较个高低脸面,如今把事情闹到了不可收拾。
到底是混蛋、还是禁忌、是赌气、还是气怒、如今已经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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