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有人跑到了书院那儿,暗搓搓地打探你我的关系咯?”闻颐书提着鱼竿子一甩,鱼钩子干脆利落地入了水,荡起小圈涟漪。
梁煜扶着他的手臂,略调整了一下位置说:“这也是我上次叫你外出小心些的缘由。”
“如果你爹知道了我们的事,他会怎么做?”
“张保寿与我说过你刚来京城那一会儿,梁烨在父皇面前告密。父皇说,若是昌宗怀义之流,便一根白绫了事。”
“哇,你爹好狠的手段,好狠的心,”闻颐书笑起来。手里一提,自家塘里笨笨的鱼儿就被他提了上来。
掂了掂这条胖鱼的重量,闻颐书把鱼从钩子上卸下来,重新丢回水里,转头摸了梁煜一脸鱼腥,“那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为了我的安危着想。”
梁煜把脸上的水擦了,毫不客气地捏回去,淡定道:“那不必。你只管出门玩乐,不过偏僻的地方莫要去就是了。若是想来找我,只管大摇大摆地走正门,不要再从后门窜或者去找阿灼了。”
“这么招眼?”闻颐书讶然,凑过去开玩笑,“你是不是厌烦我了?想换个人又不好开口,所以……”
梁煜捂着这纨绔没有遮拦的嘴,将人抱起来放到一旁的草垫上,叹息道:“其实我一直都很不满……”
闻颐书笑嘻嘻地拿梁煜的衣服擦手,“不满什么?”
“你平常一起玩乐的那些子弟,都以为你是阿灼身旁的,有谁知道我,嗯?”梁煜从善如流将外头的衣衫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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