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沅摇了摇头说:“五哥你心胸宽阔没觉得,可是以六哥那个性子,没得到好处就是吃亏了。”
“莫非是上一回,你在老六面前露了痕迹?”梁灼问梁煜。
梁煜点了点头,猜测着:“大概是从皇子监朝开始就憋着一股劲了,又或者更早一些。”
想着梁机这几年上蹿下跳,就差把不甘心三个字刻在额头上。梁灼和梁沅一时也不知评价他是执着好,还是痴心妄想好。
忍了一番没忍住,梁灼问:“可他查出你和颐书又如何?难不成还想拿颐书的安危来威胁你?”
“他不会拿我和颐书的关系威胁我,但是会直接告诉父皇,”梁煜断言。
“父皇本就对三哥不满,若是六哥捉住……捉住三哥与男人狎昵不放,那父皇也可用太子失德这个理由,时时叱责三哥,为难三哥。”
梁沅面露忧色,说出了最为忧虑的一点,“可能还会连累皇后娘娘。”
只要梁煜和闻颐书的事情曝光,永嘉帝只要稍微想一想就能发现皇后一直不给梁煜选妃的可疑之处。皇后不得永嘉帝的喜爱,在后宫中立足靠得乃是正统礼法。可若因此闹出失德,被牵连被叱责是必然之事。
池皇后与梁煜并非是无可取代的。十一皇子聪明伶俐又听话,很是值得好好培养。永嘉帝自然十分愿意看到一个母族不显的继承人,可省去不少麻烦。
“那就叫他连累不到,叱责不到,为难不到就好了,”梁煜面色不改,放出的话倒很是惊人。
梁灼眉心一跳,“阿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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