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哪里不知凤姐儿真实意思,嘴里绽了蜜一般,夸了又夸,直哄得凤姐儿笑出声才罢。
一时,贾琏出去了,平儿从外头进来。凤姐又问怎么回事。
平儿便将从莺儿那打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倒是都真的,贾琏并没有撒谎。
王熙凤这才放心下来,粉面略冷,凤眼含讥,“什么事儿巴巴都找我们二爷。便是官差来了要拿人,我们爷还能拦住不成?也不瞧瞧他什么身份。”
平儿觑见凤姐脸色,也附和道:“是呢,若真是官差,还要连累我们呢。”
“姨妈终是年纪大了,”凤姐摇头,翻着手看自己新染的指甲,叹息不已,“一点风吹草动便兔子似的。也不想想,京城哪管得金陵的事。金陵又哪管得我们四家的事。”
平儿亦是笑,“谁都比不上我们奶奶有胆识。”
正道是:一惊一乍小风波。既然已经是结了的案子,着实不该怕的。倒是薛蟠被懵头懵脑地告知,有官差要来捉他,吓得一马鞭跑出了城外。等薛家派人找到他的时候,天都黑了,城门也管了。凄风苦雨在外头过了一夜,天堪堪亮才回来。
又听说闻颐书来找他,没见着人就走了。心里又气又怒,冲着老娘发了一通邪火闷闷到头睡下,自是不提。
皇后千秋在即,内侍省、礼部、光禄寺、太常寺皆是忙得脚跟磕脑勺。梁煜梁灼两兄弟亲自监督着那百株桂树移栽清宁宫,十里一片金香海,甜香满溢大明宫。皇后欢喜的不得了,直说寿礼符合心意。
不等梁煜开口,梁灼就已经替哥哥邀功,说是闻颐书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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