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坐了一会儿,众人奇怪道:怎么还不开口?
又等了半个时辰,见这位爷还没有个训话的意思。便有人拿着政务跑上去,开口询问起来。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直到五个之后,昭王殿下终于放下手中的笔,瞧着人道:“你们所问之事皆有章程,按法理行事就好。你们时时来问我,莫非是一点小事都拿不定主意?”
那人吓了一跳,忙道:“并非如此!回殿下话,只不过是向殿下请示罢了。”
梁煜似乎也知道了前几天自家兄弟闹出的德行,平淡道:“不必,按章程办事就好。”
说完,低下头看自己的东西,不说话了。
而坐在下头听到这一句话的大臣门感动地都快要哭了。
梁煜除了叫臣子们终于不再受皮肉之苦,但那精神上却是半点不放松。比之献王丢锅,肃王搅乱,这位殿下是半点废话不说,但如果该做的没做到,光是瞧过来的目光就叫人头皮发麻。
一日议政里,其他五部做事都非常利落。有议上提,点问,提案。一整套下来行云流水,好不拖泥带水。问题解决得又快又漂亮。昭王殿下也忍不住嘉奖了几句。
然而轮到工部时,却出了一个小岔子。许是工部侍郎还没从前两位殿下成谜的风格中脱身出来,被问到三年来审计财算之时,一会儿一个说法,到最后自己都说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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