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二府遭查抄,翻出许多腥臭难闻的辛秘之事,只叫人目瞪口呆。虽不曾放到明面上说,光是贾珍逼淫儿媳,父子聚麀之举就已经叫一些礼士大夫暴怒三丈。
另着一条大罪,那便是在其父热孝之中,因难耐寂寞,不知礼德二字为何物。竟然带领儿子和一群子侄以习射为名,聚赌□□,□□不堪。
只光是这一条,大约就能被人困在柱子上连喷带骂,用唾沫星子洗脸了。
既犯国法家法,也违礼法,仿佛是天理难容。实在无甚好说,大笔一挥,便是掳夺了宁国府的爵位,家中财产也悉数没收。只是,在对贾珍的处理结果上,叫朝中起了些许争执。因为给他最终定下的罪名是失德背礼,流放海疆。
便有朝臣上言称此量刑过重,说秦便是亡于□□苛法,当以仁为治国之策。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太子那一派的人给驳斥了。
只说宁荣二府之中查抄出许多违禁之物尚不得解,而贾珍带领一帮子侄聚宴在孝期习射,那就是对国对君的大不敬,更有谋反之嫌。如今只是流放贾珍一人,已经是圣上对宁府的仁慈。
对这等谋逆之举尚能站出来请罪,岂不是与其同罪。
一个大不敬的帽子扣下来,那位丞议中书差点在众臣子面前吐了血。永嘉帝并不看他,只留下一句此案便交由大理寺主理,按国法处置。
默认之下便是对流放的裁定没有异议。
若说一些背德违礼的龌龊事,凡是门口台阶高上一二层的人家里,哪个没有?如果因为这个就要被流放到海疆去,饶是平日里胆小如鼠怕也会逼得狗急跳墙。朝上一议不过是为了试探圣上的态度罢了。
毕竟这么多年都宽容下来,这次突然要严惩,不怕步子迈得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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