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站起来惊喜地说:“这位便是行兰一直念叨着的闻兄了!真是百闻不如一见,今儿个沾了光了。”
“是我沾了行兰的光,才见得未来的国之栋梁,”闻颐书笑着,从桌上拿起个酒杯,“我先敬各位一杯。”
在坐的都是读书人,听到这话心中何不慰贴,都十分给闻颐书面子。
闻颐书饮尽杯中酒水,把梅喻芝拉过来,“今儿的喜公在这儿呢,别放过他!若是倒了,我抬着回去!”
他一番话说得众人都笑,于是把杯子塞进梅喻芝手里,叫他先灌上三杯再说!梅喻芝被这么一围拢,根本招架不住,哪里还有胡思乱想,走神的功夫。
和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如是之前与薛蟠那群人混在一处,闻颐书便是说些吃喝玩乐的东西。若与这帮读书人在一起,他便说的少,略微矜持一些。倒也不为别的,实在是肚子的那点墨水不够。
如果叫他们知道自己是崖丘书院的学生,只怕比不是更丢人。于是有人问起闻颐书是不是也是举子,他便说原本想考奈何家中需要支撑,只能暂时放弃读书等话。
面不改色心不跳,一点羞耻模样都没有。反倒引得旁人唏嘘不已。
一顿饭下来,梅喻芝果然被灌醉了,不胜酒力地倒在一边,满脸通红。
旁边有人道:“今天这小子怎么醉的这么快?平日里可不止这么一点儿。”
“人逢喜事嘛,心中欢畅也是难免的,”另一人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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