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闻芷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我知这是强人所难,哥哥……”
“你有这一番善心乃是好事,不用自责。既然你已提到此事,便也不要耽搁。我要写一封信去,妹妹替我磨墨吧。”
闻芷自然不会拒绝,起身随着哥哥站到了书桌后面。
梁煜收到了闻颐书来信,见信上所言切切,极有一番天真之意。便道这必不是闻颐书的意思。再往下看去,果真如此。
此事说难不难,不过是要知道准确时日,好叫人恰恰避开才行。拿着信,梁煜唤来薛成吩咐道:“请简王来府上一叙。”
薛成刚应下,梁煜又道:“罢了,备车,我自己去一趟。”
若是叫梁灼知道他叫梁沅这么跑来跑去,怕是要找上门来折腾。对付一个梁灼,可比跑一趟累多了。
一路到了简王府上,梁沅正窝在廊下看后园里的一颗栗子树,然后问身旁的小太监,“你说,什么时候能吃栗子啊。”
旁边的小太监也流着口水,吸溜吸溜的,“嘿嘿,中秋,中秋就有了。”
梁沅弱弱地呼了一口气,觉得这个现在离中秋实在有些远。而且今年的中秋不见得能过好。他正发着呆,就听到外头来报叫今年中秋过不好的罪魁到门口了。
梁煜进门后,梁沅才底气不足地打了一声招呼,“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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