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禁足,又不是所有太子的人都被禁足了,”闻颐书笑着说。
恭王补充说:“他本就不满荣国府与老六靠到一起。这一次被老六坑了一把,哪里就会咽下这口气。这次大选实在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梁煜也说:“那一日在殿上,将甄应嘉也牵入其中。打击荣国府,自然也是不二选择。”
说到这个,梁灼痛心疾首地指着闻颐书,“我听阿煜说了,你那天怎么和父皇回话的。实在,实在是太阴损了你!”
“殿上?回话?”梅喻芝忽然开口。
梁灼啊呀一声,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怎,怎么回事!”梅喻芝忽然慌乱起来,看着这个又看着那个,“瞻远?颐书?二位殿下?”
池望皱着眉头,不解地问:“怎么了?”
梅喻芝脸上一阵发青,不可置信地结巴着:“太子,太子是对闻兄的妹妹,无礼?”
“是啊,怎么了,你不知道?”池望觉得他的反应奇怪极了,还想说两句,却被旁边的梁灼按住了肩膀。
恭王殿下摇摇头,示意他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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