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离别在即,但一群年轻人实在不想叫这次会面惹上许多伤感情绪。这头话毕,便也说起其他来。
那头一个便是一二月前就叫起来的大选。大概是最心爱的儿子叫永嘉帝伤透了心,这位人主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其他好多个儿子等着他去关心。
他除了在朝堂上发力,在这事上也关怀起来。想着要给儿子们挑个合适的王妃或者如解语花一般的侧妃。只是他这么一插手,便叫后宫为难起来。原本都已经各自看好的人选,皇帝一句不好,那还能如何?
于是到头来,除了梁机,依旧是名分不知。
梁煜本有自己打算,谁都不打算娶。烦心的就剩下梁灼了。他还烦两份心,怕母后给自己找了一个搅家精,给梁沅找了一个不够贴心的——简直是烦的不行。
“其实我怎么样倒实在无妨,不开心了躲出去便是,”梁灼一脸烦忧,急得能从地板上蹦起来,“可阿沅怎么是好!他身体那么不好,都不怎么出门。要是家里头那个再折腾一些,一个屋檐下两相生厌!太作孽了!”
余下之人看着他跳脚。池望虽然没有成亲,但是家里婚事已经定下了。二人算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小时候跟在后头叫着哥哥长大的。虽然那姑娘正守着祖父的孝还未出,但池家也不急。
梁煜和闻颐书就更加没这样的烦恼了。倒是梅喻芝不知想起了什么,微红着脸说若是要成婚,的确是要找个志趣相投的。然后似有忧愁,便惆怅起来。
抱怨了一通,梁灼哀愁无比,“这可如何是好。”
好歹是自己的兄弟,看他一副心焦火燎的样子,梁煜好心开口:“你想得太多了。”
梁灼眼睛一瞪,“这怎么是想太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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