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妃跪在地上,露出害怕慌张的神色,“听到那话,妾已经吓怕了。情急之下便,便也忘了问了。”
皇后依旧是那副万事不入眼的样子,听到如此辩解,终于开了口:“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殿内随此言一静,永嘉帝神情莫测。贤妃心中暗道一声不好。皇后这么一开口,很可能就大事化小。那太子一案不仅闹不起来,她还会但一个苛责下人的不慈名头。到头来,就真的只是她珠镜宫吃了责罚,太子什么事都没有。
哪能如此!
贤妃立刻道:“此事于东宫声名有碍。是真是假,请太子殿下与那家人入宫对质一番就好。”
说罢,又刻意笑起来,“妾相信,以太子之德,此事必是有心之人放出的流言蜚语!”
皇帝尚未表态,旁边的皇后开口说:“贤妃此话有理,陛下以为如何?”
永嘉帝现在十分恼火,瞪着脚下的贤妃。足足静了一会儿,他咬着牙下旨,“宣太子入宫!”
然后他又看向皇后,语气有些莫测,“叫老三将那闻家兄妹也带进来!”
皇后面不改色,说道:“那闻家女儿还是个姑娘。不管是真是假,大庭广众如此问话实在不妥。若是陛下信任,不妨将她放在我这里。”
永嘉帝点点头,也不管地下跪着的贤妃,阴沉个脸走出了珠镜宫。池皇后跟在皇帝之后起身,对贤妃道:“你在宫中擅用私刑,已经犯了宫规,就在宫中禁足一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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