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颐书噫了一声,从善如流坐着不动了。一边扣着梁煜的手一边问:“案子审的怎么样了?”
最近能叫昭王殿下忙到这么晚的,也只有那一件底下银庄的案子了。本来还算顺利,结果也不知那掌柜的被橇开了那个关节,任由如何审讯都不肯开口说实话。严正又担心用刑过重致使重要证人出问题,并不敢太过逼训。
“噢,主谋问不出,其他个伙计呢?我记得不是有个什么书画铺子的……”闻颐书问。
梁煜只道:“他也只知道一个表面。”
闻颐书又应了一声,然后不说话了。梁煜也没有过来叫他出主意的意思。不过几日不见想得慌,不把人抱怀里心里头安定不下来。
在梁煜腿上坐了一会儿,闻颐书觉得腰间的手臂真是越收越紧,转过头去刚好碰上梁煜凑过来的唇。于是二人靠在一处,黏黏糊糊地亲热了一会儿。
在梁煜追过来的时候,闻颐书躲开了,掐了掐梁煜的脸颊,“想我?”
“无时不刻,”梁煜含糊了一声,又重新凑了过去。
闻颐书忙躲开,“对了,今儿我去荣国府,正巧碰到宫里放贾元春出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梁煜便已经道:“想替荣国府和肃王结门亲事,便将此事拜托给母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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