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芷只当有急事,便问:“哥哥又要出去了?”
“不是这个时候,”闻颐书摇摇头。忽而想起一事,便从袖子里抽出妹妹的诗稿,打开又欣赏了一番,提议说:“我去钉起来,理个诗集出来吧。”
想到方才回来那一幕,闻芷一阵羞恼,啐道:“你总是那般不小心。”
闻颐书哭笑不得,“我哪能想他手脚这么快?要不,我去学些拳脚功夫?你放心,下一回保证抢不走!”
“怎么有你这么贫嘴的人,”闻芷简直想打他了,“你把稿子还我,不要你来。”
闻颐书笑嘻嘻地把东西递过去,“是了,妹妹手巧,比我弄得好。”
闻芷瞪了兄长一眼,替他夹了一筷子烩酸鱼肉,低头用饭不提。
直至点灯时分,闻颐书自己和自己下棋玩儿。闻芷嫌弃兄长的棋太丑,拒绝与之对阵,提着裙子早走了。这纨绔没事做,只好如此排解烦闷。虽说如此,可脑子中转的全都是大事。
闲敲棋子落灯花,他正胡乱想着,又听得门外响动。于是披衣站起,推开了门,“何事?”
今儿守门的是恒山,他没有那么咋呼,脚步飞快地去问了,又过来回禀:“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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