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闻颐书满面从容。
“哪怕是大逆不道,于世不容的?”
“哪怕是大逆不道,于世不容。”
闻芷彻底呆住了,却听闻颐书道:“妹妹,你我父母双亡,剩你我二人相依为命。哥哥我没有其他才能,但总要叫你过的舒心才好。这舒心里头,便是叫你无拘无束,不被世俗烦恼所烦忧。今日不妨与你交个底……”
闻颐书瞧着妹妹的眼睛,说出了自己一直很想说的话:“你日后莫管做什么,哥哥都不拦着。你想嫁人,哥哥便给你寻个好婆家。你若不想嫁人,一辈子逍遥自在,哥哥也养着你。只是,哥哥要不要成家立业,你也不必多去烦忧。”
闻芷一呆,却听兄长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我知妹妹在修行时给自己取了个号,叫槛外人。既然已经跳脱出去,你又何必再自锁其中,顺道把哥哥也一起锁进来呢?”
“你……”闻芷张了张嘴,苦笑着,“听这话好似你已经悟道了似的。”
闻颐书摇摇头,“不是悟了,只是此生也不过你一个牵挂。其他世俗如何,与我倒没有多大关系。”
“是了,哥哥的志向一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纵情山水,从不将外物放在心底,”闻芷重复了一句。抬起头时双目已然凄迷。若非家中突变,她的兄长说不得已经走遍湖光山色了。自家的兄长来这世上一遭,可从不是为了成家立业来的。
闻芷苦笑,“这么说来,我还得谢过昭王殿下,把你那颗风筝似的心给栓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