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只是一盏屏风罢了,就算是圣上都要称赞一句世家风华的。当年的四大家族,现在却是远不如前了。
于是她叹道:“果真是老了,见到现在的孩子,都忍不住想当年。当初我见过你父亲一眼,是个极好的人物。瞧你这模样,便也知是个极好的孩子了。”
闻颐书微笑着说:“只恨父亲去得早,不曾与我多说说荣国府的风物。今日一来方知何为高门,想来父亲也是知自己粗陋,一二语言说不尽才不与我说的。”
贾母喜他恭维,便又指着左右依稀介绍了一番,看闻颐书进退有物,便道:“瞧别人家的孩子,我们家这个实在是比下去了。”
凤姐忙在一边凑趣着,“我瞧着各有各的好。若说风度翩翩,温文尔雅那必是闻小公子,但若是善解人意,宽慰暖心的自是我们家孩子。”
说着拉过宝玉来,“你说是不是?”
宝玉略有些脸红,走到闻颐书旁边,“嫂子自来嘴巴厉害,可不要说了。”
闻颐书一笑,只道:“宝玉是个好孩子。”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只有好孩子才会凑到一块儿去,”薛姨妈在一旁,满面慈祥,“便是我家那个混球,与闻小相公多待了几日,说起话来都不那么粗声粗气的了。”
“正是要这样才好,好孩子该是多说说话的,”王夫人在一旁附和,心中也放下心来。
这位二房的太太的一颗心终是在儿子身上。那些个官场旧事,她自认一介妇人不该多插嘴。当宝玉提起有这么一个人在的时候,她只担心是不是外头那些个歪邪人物,将他的儿子勾搭坏了。现在见了闻颐书,见他虽然是一副瞧着不安分,易被人言说的轻浮相貌,可举止却是很有容度的。
好歹放下一二分的担忧,将儿子拉过来说:“我听着闻相公已经是举人老爷了,你若有学问上不懂的地方,该与他请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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