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爷便说不记得,反而是大老爷似乎有些印象,“可是叫闻礼?似是来我们家拜访过?”
“那便是他了,”贾母笃定道,“他原是跟着友忠接驾的。那时杭州那头缺了一件百花蝶双面轧璎珞屏,没有便不好看,偏只有我们家有。还是他遣了人来借,后头还来的时候,还送了好大一份礼。你们可记得?”
这么一说,贾府两个男人都想起来了。
贾政捋着胡子,“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只记得他后头升官了,现在当还是在江南吧?”
“弟弟是个在朝点卯的,怎么连这个都忘了,”贾赦在旁边一味冷笑,“妹夫上任之前,扬州的盐政便是他了!”
“什么!是他!”贾政惊愕的很,“那,那个千里赐药的,便是他了!”
“正是呢,“贾母叹了几句,“可惜没等到便走了。”
三人围在一处叹了几句,贾赦先不耐烦了,“母亲怎么提到这么个人来了?”
贾母看了荒唐的大儿子一眼,浑浊的双眼中莫名有道精光,“便是这么一个人才要紧呢。你可知宝玉在外头认识闻家的人了。”
说到业障的儿子,贾政第一反应就是怒,“那孽子又做了什么!”
“提到宝玉你就这幅模样,”贾母也很不高兴,指着两个儿子,“你们这做长辈的,可做些出息来?”
这话说的贾政脸上一红,他如今还只是工部一个小小的主簿,多年不得晋升。便是现在在修缮宫宇,也轮不到他来出头露脸拿好处。贾母这句话可实在戳他的心。而他的大哥贾赦却是多年浪荡惯了,对这话一点反应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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