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帝重重哼了一声,挥手叫周围的侍从下去,见他们走的慢了,还大骂了一声:“滚!”
吓得一众人飞似的跑了。
当今已经有些年岁,这般一气,一个上头,整个人就有些站立不住。梁煜扶着他坐下,眼角瞧着似是又老了许多岁。
“你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永嘉帝很是疲惫地问。
梁煜没有说是谁给的,只道:“凡是京中茶馆酒肆都在售卖。”
“茶馆酒肆……”永嘉帝冷笑着念叨着,猛站起来指着不知什么方向,“这群人放肆!”
梁煜冷静地瞧着父皇发泄出气,见永嘉帝彻底冷静下来,他才继续道:“父皇,当务之急该是改掉考题。”
永嘉帝深吸一口,一字一句地说:“这是自然……泄露考题……这是礼部的失职!礼部尚书呢!侍郎呢!陈榭!解翟!叫他们立马进宫来见朕!朕要好好问他们,这题是怎么出去的!”
“父皇息怒,”梁煜上前扶了摇摇欲坠的永嘉帝一把,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清茶。
永嘉帝抚着胸口,就着梁煜的手喝了一点水,有气无力地说:“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说闻礼的儿子也回祖籍赶考了。这题怕是他发现后给你的吧。”
梁煜略紧了紧心思,面上却是淡然,只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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