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一僧一道哈哈大笑三声,留下一句:“施主珍重!”
便化作一阵怪风不见了。
闻颐书瞧着那空荡荡的大门,陷入恍惚神思:那温柔富贵,艳艳满画楼是不是真的,还只是青面獠牙厉鬼,阴森鬼气阎罗?故作高深薄命司抑或只是人间厚厚生死簿上脆弱而渺小的一部分呢。三十三重天也许就是十八层地府罢了。
从刚才谈话开始就仿佛昏睡了过去的华山一个激灵醒过来,满脸呆滞瞧着面前的空碗空盘。疑惑不已:这都什么时候走的?属兔子的吗,跑得这样快?
又见闻颐书还望着门口,脸上似有惆怅立刻吓了一跳,颤颤巍巍地过去,“大爷,你没事儿吧?”
闻颐书转过来瞧着华山,难得没有语出嘲弄,只道:“我能有什么事?”说罢又问:“里头怎么样了?”
正问着,前头看场子的掌柜迈着胖腿跑进来,“爷,您的客人都到齐了,前头也足够热闹了。”
“足够热闹就成,你盯着厨下手脚利落一些,东西弄得干净一些。今儿咱赚笔大,做得好,爷给你们赏!”
掌柜的欢喜地歡了一声,撒腿跑去吩咐做事了。
闻颐书瞧了瞧自己沾灰的袍角,摇头道:“这身衣服不能见客。”
旁边华山插嘴:“天池姐姐晓得爷今儿要进厨里,少不得一身油污。特意备了一件袍子叫我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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