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掩住了口:“爷有打算便好,就怕没打算。”
这便是天池与洞庭的不同之处。两个姑娘都是利索干练,可天池就晓得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停话。偏洞庭性子直来直去,自己觉得对的便要讲出来。天池私下说了她好多次:“主子爷性子再好,那也是主子。你这般犟,可叫他脸上不好看呢。”
洞庭也觉这样不好,可偏就是改不过来。
闻颐书曾道:“这样的爆竹脾气,就该叫个更爆的来治她,叫她晓得什么叫做戳肺管子。”
如今妹妹被接回了家,闻颐书倒是起了整顿的心。
“你们四个,你和西湖留在我这儿,洞庭和莫愁去妹妹那里,”说这话,又点了三个原做洒扫的二等丫鬟提了上来,最后吩咐:“然后叫庐山再去买几个丫头,小子。”
天池听了犹豫道:“把洞庭送去姑娘那儿?”
“就是要她去,日后妹妹出去交际,就得来个厉害的丫头撑腰,”闻颐书如此说。
天池越发奇怪了,“姑娘……还要出去交际?”
“怎么,妹妹就得待在家里?”闻颐书一挑眉。
“怎么会,爷可别拿逗洞庭那套逗我,”天池忙摆手,略蹙起一双小山眉,“只是按我们在这儿,人生地不熟的,可还有能上门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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