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双目蹦火,咬牙切齿,“他、们、敢!”
“有何不敢!”闻颐书猛然反问回去。
“昭王殿下,您巡查江南被一些人不过敷衍两句便如此动怒实在不必。我不妨再与你说些东西,你听了若还能秉持信念不变,你我再详谈。若是心生动摇,您便出了这房门,且当今日不过听了一场笑话。”
意识到闻颐书接下来说的事情大约能把天戳穿,可梁煜一点犹豫都没有,不过吐出二字:“你说。”
闻颐书哼笑了一声,竖起手臂支着自己的下巴,“当真要听?”
“要听。”
“好!”
闻颐书喝了一声,端起桌上清露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呼吸,他说:“我爹初任巡盐御史时,曾秘奏入京,揭露前任两淮盐政,现任漕运总督泰汇昙,贪赃枉法、欺瞒朝廷。怠忽职责,敷衍差使,致其下盐课亏空八十万两。另有朝廷借给两淮商人的一百万两库银,其中有二十万两不知去向……”
梁煜皱眉道:“从不曾闻此事。”
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朝堂上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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