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医为父王准备醒酒药,也该好了,请郑太医、姜神医一道过来。”朱承瑾道,“三位庶妃娘娘坐吧,别站着了,父王要回来还得一段时间,都站着也挺累的。至于你,木兰,倒是个忠仆,不错,那既然你说丁氏用你家人威胁你,你又为何不遵从丁氏的话,难不成你就不怕丁氏恼羞成怒?”
“凝露前车之鉴,奴婢不怕主子们笑话,奴婢是与凝露一同入府的,奴婢家人只剩哥哥嫂子,嫂子为了侄儿读书的钱,将奴婢卖于王府为奴为婢,我与家中人素来没什么感情,何苦搭上自个儿的命。”
要说就是丁氏实在不得人心,自己心腹都不护着,还指望别人给她卖命?
丁氏只知道木兰家人三天两头找木兰,却不知道都在问木兰要银子,朱承清多么厉害的人,木兰还能逃出朱承清的手腕?
“这丫鬟倒也是个心狠的,只是还知道护主,就还能留着。”梁庶妃哼了一声。
程庶妃轻轻道:“谁说不是呢,也是个可怜人,只是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对婉和县君脸上这疤痕不会有影响吧。”
她是个聪明人,朱承瑾挑了挑眉。
秦庶妃掩住口唇:“不会吧,丁姐姐好歹也养育过县君,宛小姐又素来柔弱,怎么能下此狠手呢?”
这几个女人说着就把这事儿几乎定了下来了。
朱承宛仍旧挺着背脊,“这是婉和县君联合奴才污蔑,我只是中了她们的圈套。”
“行了,我差人带丁侧妃来了,一切都等人到齐了再做评断。”朱承瑾回首问身边侍女,“父王回来了吗?”
“郡主宽心,已经在回府路上了。”一看帘子掀起,小丫鬟示意,珠玉道,“郡主,郑御医与姜神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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