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娴自然只能介绍:“素素,还不赶紧给景豫郡主行礼?郡主勿怪,这是我堂妹李素素。”
李素素这才恍然大悟一般,给朱承瑾屈膝见礼,笑着请罪:“臣女不知是郡主,还望郡主宽恕。”
崔然留在府中应付一群侍妾了,朱承瑾也没想着怎么整治她,轻飘飘一句:“本就是我来找的娴姐姐,也没大张旗鼓弄得天下皆知,俗话说不知者不怪,素素小姐不必介怀。”
李素素来就是为了攀上景豫郡主,怎么会就此罢休,她直起身子道:“过段日子姐姐就要出嫁了,妹妹心里挺舍不得的,为姐姐做了一些小玩意送来。”
嚯,朱承瑾一看,这哪是送小玩意来的,这是送炸弹来的啊。
鸳鸯荷包一对,虽说绣工粗糙了些,但是可见作者一针一线的用心程度,闻着花香扑鼻,却不腻人,清淡的很。
小姨子送鸳鸯荷包给姐姐姐夫,李娴若是不用,不免别人背后说她小心眼儿瞧不起李素素,用了,自己丈夫身上挂妹妹绣的荷包,算什么事儿啊!
李娴道:“多谢妹妹了,只不过妹妹还不知道吧,我打小就不能用荷包一类的东西,用了我这浑身就不舒服,这事儿景豫也是知道的。”
朱承瑾道:“是啊,娴姐姐从未用过香囊荷包一类的东西。”这倒不是假话,李娴按照现代的话来讲就是花粉过敏,从不佩戴这些东西。
李素素道:“这只是妹妹一片心意,姐姐收下不用,妹妹也是欢喜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潇洒样子。
哟,话里话外这个腻歪劲儿哦。
李娴段数比朱承宛高,不如朱承清一句话一根针的阴柔。却也足够扎的李素素肉疼了:“妹妹这东西还是留给自己用吧,这大红色的荷包绣的多好看,再过一年妹妹也能用上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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