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再熟睡也得被他给弄醒了,花春红着脸环着胸口:“你先出去。”
宇文颉挑眉:“你胆子是不是越来越大了,敢叫朕出去?”
“我洗个澡你都看?”花春瞪眼。
“又不是没看过。”宇文颉冷哼,伸手就将自己的衣裳也脱了,一并下水来。
“哎?你干啥?”花春立马狗刨式远离他,奈何没刨两步,就被人扯着脚腕抓了回来,牢牢地箍在怀里。
“别动。”
肌肤相亲,明显能察觉到他身上的滚烫。花春咽了咽口水,将脸埋在他胸口。
“我尼玛刚刚才从刑场回来,就来这么香艳的,实在受不了啊!”
“你这一身晦气,总要洗干净才行。”帝王淡淡地道:“这普天之下没有比朕更能祛邪的东西,白借给你,你还嫌弃?”
祛……邪?嘴角抽了抽,花春干笑两声,正想说你才像个最大的邪呢,结果头顶上就是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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