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歪脑袋,花春委屈地道:“我不叫花京华。”
“那叫什么?”宇文颉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
“花春。”怀里这人十分认真地道:“喝唔啊,发。吃唔嗯,春。”
微微一愣,宇文颉上一刻还在生气,下一刻直接笑了出来。
发春?这是个什么名字?
眼前好像有平静不起波澜的湖被调皮的石子儿打皱,泛起了十分好看的涟漪。花春傻了,伸手过去摸了摸宇文颉的脸:“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耶……”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瞎子不怕悬崖高,醉酒的人敢打虎。帝王的这张脸,自出生以来,除了先帝和太后,没有第三个人摸过。而且他摸就算了,还敢掐,掐着笑眯眯地对他道:“来,再笑一个,别板着啊!像刚刚那样笑嘛!不笑我不给钱了啊!”
黑了脸,宇文颉直接一个转身,将怀里这人狠狠摔进了面前的小水池里。
“哇!”花春尖叫了一声,还打着石膏的右手砸在了假山石上,疼得她瞬间酒醒了一半。
发生什么事了?茫然地抬头看着岸上的人,她委屈极了,扁扁嘴道:“你又丢我……”
这哪里还是那冷冷清清的花丞相,分明就是路上被人遗弃的小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