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颉:“……”
都二十多岁的人了,竟然还会与父亲起争执怒而离家?可真是有出息啊。
“花丞相可知忠孝仁义?孝仅次于忠。”
“臣自然知道。”花春微恼:“但是忠不能愚忠,孝自然不能愚孝,长辈做得不对,臣也不可能还按照他说的去做。”
竟然还有点反骨?宇文颉来了点兴致,睨着她道:“是什么事情,说来朕听听?”
花春沉默,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全是顾忌。这事儿就跟皇帝有关啊,怎么可能还说给他听?
于是思考了一会儿之后,花春摇了摇头。
宇文颉沉了脸,眼神阴冷阴冷的:“说。”
“回皇上,臣之父亲要臣将三妹送进宫来面圣臣觉得自己办不到所以拒绝了父亲父亲觉得臣这是小心眼与三妹过不去所以责备了臣臣一怒之下就离开了花府直接进宫来了。”
一口气说完不打结,花春十分没骨气地扶着旁边的椅子扶手:“请皇上恕罪!”
这话当真是不该这么说的,但是她刚才被宇文颉给吓着了。先前还好好说话呢,这突然一个变脸比打雷还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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