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院长感觉机会来了,他这些日子没白努力,终于在主考官大人搜落卷的时候将那份自己惊为天人的卷子也塞了进去连同其它一共十几份都被主考官带走批阅。
如果不是他一直留意,那么就算搜落卷,成千的卷子也未必搜到这一份。
不过谢院长却也因此得罪了万祺,所以不等出结果,他就被寻了油头,让万同考给挤兑出来。
反正阅卷已近尾声,他们这些被聘请来的已经可以自由离开,谢院长也就不再留下受气,提前出来。
只是不好意思和学生说这些。
其实他也知道有些房官是有很大私心的,之所以不取老年人,是因为年老体衰,只怕当官也当不出明堂来,对房师也不可能有什么帮助,是以他们宁愿选一些年轻有为的。
年轻人青涩,仕途之上也需要先辈指点、老师拉拢,且对老师帮助也颇多,可以成为势力,不少房师都存了这样的心思。
只不过阅卷的时候如何判断年老年轻,都各有自己秘诀而已。
林重阳一开口,谢院长就知道那卷子是他的,也不得不慨叹巧合,不得不叹服小案首小小年纪,居然可以将文章做得那般老道,其实并不暮气,反而是老辣而又朝气蓬勃,暮气不过是万祺的托辞而已。
他都怀疑万祺是不是眼睛有毛病,如果因此就说暮气的话,那有些行尸走肉般的干瘪文章,才真的是暮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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