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敢当堂闹起来。
“郝令昌的凳子塌了是怎么回事?”王文远好奇道,他没打探到细节。
座中一人吃吃笑起来,正是那个孙机。
众人看向他,“孙学弟,你笑甚?”
庄继法摆摆手道:“你们猜就行了,不要说出来。”
孙机朝着林重阳眨眨眼,林重阳秒懂,好不好的这个孙机坐在郝令昌旁边,先进场,把郝令昌的凳子给做了手脚。
郝令昌是肯定不会有事,但是谭大人动怒,那侵吞考棚修缮费用的胥吏就要倒霉,众考生们可以趁机出气。
这孙机倒是会抓时机。
如果不是谭大人在乎的郝令昌,只怕那些胥吏还在逍遥法外呢。
这也是一年年积攒下来的弊病,第一任知县知府不管,后面的也无从管起,可每年好几百两银子来维持考棚,竟然还弄得越来越像危房,也实在是让人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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