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晟不甘心地问:“只请案首吗?不是前三名?”
那书吏笑了笑,“宋公子,大人的确只请林案首。”
宋晟顿时觉得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却也没法发作,知县没请也不敢贸然去,只能盯着林重阳直瞪眼干生气。
林重阳看也不看他,谢过那书吏,就跟着去花厅见于知县。
于知县已经换了便服,正坐在罗汉床上喝茶,见林重阳来抬了抬手让他落座。
林重阳谢过赐座,然后就坐下等候于知县指示。
于知县让人给他上茶,又问他平日在家里读什么书,都做什么,这时候的问题比在酒席上就随和亲切了很多。
而且于知县也丝毫没流露出他是个八岁的孩子需要多加以照顾、赞美或者惊讶什么的,就跟对别的案首一样一视同仁。这让林重阳比较自在,因为他已经听腻歪“你真的八岁?”“太了不起了,八岁就可以中案首!”“你是怎么做到的?”诸如此类的问题和惊叹。
林重阳老老实实道:“回先生,学生在家里头午去学堂听先生授课,过午跟着武术师父学射箭、简单拳脚功夫,然后练字,晚间温书、看一些经史子集的书目。”
听他说拉弓射箭就已经不简单,又说看经史子集,于知县面露惊异,“是归农公让你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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