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开的花苞,栩栩如生。
“只能这么办了。”
我一把握住了发簪,将它插在了发间,然后换了件衣服,就出了医院。
打了车,一路直奔警局。
因为不善交际,所以我所有认识的人很有限。
但其中,懂行的,还可能帮助我的,只有楚辞一人。
虽然我曾经很讨厌他,但现在能指望的也只有他了。
“你找我?”
楚辞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欣喜的转身过去,却突然被迎面而来的力道,用力的拉到了一旁无人的走廊。
他将我按压在墙上,单手禁锢我的脖子,危险的眯起了眼。
我只觉得头发一松,散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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