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能让烛照受伤的人肯定不会是泛泛之辈,我去了只会添?烦。
但那种等待的心情。
我第一次觉得很讨厌。
但又不得不去适应。
看我渐渐冷静下来,她进去拿了外胎给我披上,然后撕开t恤的一条边,给我的手稍微包扎了一下。
“不管如何,我先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
她带着我出去,我这才看到楚辞站在一边,只是刚才并没有说话。
想起下午和他的对话,我也没有想要解释。
去社区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我发现那很长的伤口已经变小了很多。
那医生也只以为我是不小心被划伤的,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我们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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