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翠花沉痛地蹲下来,抓起地上的肉泥往身上糊,那些肉末碰到她的皮肤就像是油滴在了水面上,滑溜溜地滴下来。在半空中时,又变成黑色的虫子,嗡嗡地飞起来。
“乖儿子,快杀了她!”吴翠花在短时间里制造出了新的蛊虫,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她驱使蛊虫的方式与上次贺采月所用的很像,将蛊虫结合成一张网,铺天盖地般涌来,意图将我牢牢缠住。我一把扯住床上的被子,用力甩出,打开的整张空调被便完美地拦住了那些蛊虫。
然而,被子没有按我预想的那样罩住蛊虫,随后再盖在吴翠花的身上,相反的是,那张被子只坚持了几秒钟。
几秒后,蛊虫们用爪子挠破了被子,将它割裂成了一缕缕布条。那样的攻击力,让我都吃了一惊。
这些蛊虫有死婴的怨气,是至阴的生物,要是给活人来那么一下,伤势至少七天都不能痊愈。
吴翠花是最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当蛊虫靠近我的时候,她几乎就要笑出来了。
可惜,她这次没能笑成。因为蛊虫接近我之后,它们只能无助地围着我打转,却没有一个敢下手去碰我的。
“你,你做了什么?”吴翠花大惊失色地看着我。
我摸了摸揣在裤兜里的一个布包,笑眯眯地说:“虽然我不是蛊族的人,但是我也懂那么一点东西。你看,你的蛊虫是奈何不了我的。”
幸亏桑林巫给了我一个香囊,里面装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闻起来像是在柜子里放了几个月,快要发霉的草席味道。据她说,佩戴以后,不止是移花蛊,还有很多蛊虫都不敢接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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