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贝蒂寄生虫吗?”虞非白说,“这种寄生虫传说喜欢寄生在鱼的身上,它们会吃掉鱼的舌头,占为己有,成为鱼的舌头,并吸食血液。如果你打开鱼的嘴,会看到一条淡黄色的冲虫,它有一双黑豆般的小眼睛,正盯着你看。”
我打了个哆嗦,“这还能吃吗?”
“你说呢?”虞非白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你这吃货还真可怕。”
“我当然不会吃了,可是这种寄生虫也会寄生在人的身上吗?”
“不,我说的贝蒂寄生虫其实是这种蛊的近亲。你看到的是舌蛊,会取代人的舌头,控制人的行为。”虞非白抬起头来,幽幽地说:“你看这树上挂着那么多舌头,你还敢上去吗?”
在他的提示下,我看清了树上悬挂的东西。远远看去,我还以为那是姻缘树上挂着的带有美好愿望的绸带,可实际上,红线上的是一条条舌头。有的年代久远,是黑红色,看起来已经成为了肉干。可有的颜色鲜艳,仿佛是几分钟前才拔下来的。
看着树上数不计数的舌头,我震撼了几秒,说:“我身上有血蛊,我还怕这些东西么?别忘了,我们要共同进退。”
“你这是在用生命来追随我么?”虞非白笑了笑,“念衣,要不是我现在没有身体,我还真想亲你。”
“想得倒美。”我发现我脸皮厚了点,居然没有红脸了。看来这样的话听得多了,也是会产生免疫力的。
“那么我们就上去吧,免得夜长梦多。”笑够之后,他正色道。
我用登山绳绑上飞虎爪,找了一个合适的树枝,甩了好几下才牢牢卡住。接着,我抓住绳子,慢慢地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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