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很猖狂,刀光闪耀,势要从我身上榨取每一点可以利用的价值。
照她那样取血,恐怕不到七天我就会死了。薛晴的眼神告诉我,就算事后我死了也无所谓,只要我能救了这些孩子就行。
看见她靠近,我立刻站起来想逃。但薛晴一脚踩住了铁链,将我抓了回来。同时右手一划,我的手臂便涌出了鲜血。
薛晴让小花在地上摆了一个碗,收取我的鲜血。小花抬头看了我一眼,目露不忍,可仍是照做了。
她对我的怜悯,恐怕和对待宰牲畜的感情没有什么差别吧。
伤口很深,血流的速度也快,没过多久就滴了大半碗。然后,伤口流出来的血变得少了,薛晴抓起我的手看了一眼,决定另外找个地方割破取血。
她想了想,对小花说:“你先把血均匀地分了,让他们尝尝,瞧他们一个两个的,都等不及了。”
我偏了偏头,看向床边,床上的孩子们个个都坐直了身体,双脚不安分地动着,像饿狼般时刻待命。小花离鲜血最近,她也馋得慌,但薛晴交代过她不能喝。
小花是孩子们中最大的一个,她必须照顾好他们,所以薛晴让她先别喝,等到孩子们都喝完了,没有什么特别反应了,再给一碗她尝尝。
小花依言照做,拿了小碗摆在床边,给他们分血。薛晴放开了我,笑眯眯地去逗他们。
“怎么,等不及了?先喝一口试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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