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等他掀开帐篷出去后,我越想越觉得奇怪,他答应得是不是太爽快了点?
走出去一看,那家伙在几百米外疯狂地跑着,还时不时回头看我们一眼,生怕我们会追来。
“去他的,还敢溜!”冷不丁让人摆了一道,老赵怒得追了上去。
我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那板寸头比蛇还狡猾,通晓各种小路,几下就没了踪影。
他可是找到石超杰最关键的线索,我们在海滨公园蹲了一天,都没有见到他们再回来摆摊了。
“我看是他舍不得摇钱树,换了个地方摆摊了。”蹲了一天,老赵很没精打采地耷拉着背,说。
我们各自怀着心思,并排走着回家。路过一家菜市场的时候,我忽然不想叫外卖了,便让他们等一等,我好去买点菜。
我买了点白菜、蘑菇和鱼,又去买一只鸡来炖汤。在等待鸡贩子宰杀活鸡的时候,忽然有个人端着个话筒模样的东西过来了。
“你好,我是z城晚报的实习记者易立多,今天下午出了件新闻,在某个工厂外的空地上发现了大片的死鸭子,它们死状诡异,身上一点血都没有了,请问你们最近有没有卖出过大批的活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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