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我天天都在睡懒觉,醒来了就逗血蛊玩。自从它服从于我后,它天天没事就跑出来溜达。家中刚装上纱窗,蚊子还挺多的,但它出现得勤快,以至于蚊子没几天就都绝迹了。
最初见它时,它浑身晶莹透明,唯有中央有一抹血红。如今它体内的红色更浓厚了,似乎还会上下流动。
我总担心哪天醒来会不小心踩扁它,思来想去,仿照虫爷子家的布置,买了个玻璃鱼缸过来,又弄了点植物、假山和小石头,打造成水陆两栖的景观,让它以此为家。
血蛊很满意我的布置,振奋地在缸里爬了好几圈,胖嘟嘟的身体来回撞着小石头玩。
我记得蛊虫都喜欢吃些腥的东西,桑林巫也喂过她的蛊虫,我怕血蛊会饿肚子,所以有时就倒腾点猪油炒饭、炒鸡蛋什么的给它吃。量不多,血蛊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
虞非白更是离谱,他整天没事就把自己吃剩的饼干碎、鱿鱼丝、糖纸什么的往缸里扔,还美其名曰“喂食”。导致每次血蛊看到他接近都会抖动着翅膀,一副警告的姿态。
就这样过了两天,老赵总算来电话了。
“今晚过来拿东西,我找到了一点小玩意,不能说多厉害,但还凑合。”老赵那边乒乒乓乓的,也不知在弄什么。
我道了声谢,又问:“你搬迁了没?”
“还没呢,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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