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就到了春末夏初,村里人都热得穿起了薄薄的长袖,出太阳时还会挽起衣袖,可女人还是穿着那件藏青棉袄。庆有偶尔去摸她的手,倒见她穿得好好的,压根就没出汗。看女人也没什么要换的意思,庆有也不放在心上。
但有人就悄悄拉着他,说:“你这媳妇不会是什么妖怪吧?三伏天也穿个棉袄,捂得严严实实的,难道里头是妖怪身体?”
“呸,她长啥样我不清楚啊,是人!”庆有没好气地说。
“那是人的话为啥穿那么多?”
“我媳妇体寒啊,你懂个啥。”庆有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我看不是什么人吧,连个蛋都没生下来,啧啧。”对方无话可说,找了另一个地方来挑刺。
这话倒是说到庆有的心坎里了,自打和女人在一块后,他就想有个孩子。现在有两个人在干活,攒下来的钱虽然不多,但肯定够三口人生活了。
天气愈发的热,女人连睡觉都还穿着那件棉袄。庆有习惯了和她相拥而睡,可在没有风扇,只能人工用扇子纳凉的晚上,就算和她同睡一张床都热出了一桶的汗水。
庆有憋不住了,私下里给开了个方子。他觉得女人那么怕冷,应该是体寒,所以至今也没怀上孩子。他想着要是把身体给调理好了,离三年抱俩也不远了。
于是他又去山上给采了点药材,又去药店里给抓了点药,配着给煎出了一碗浓黑的药汁。饭后,他借口说是消暑的凉茶,哄着女人给喝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