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喧闹的舞台前,我的心思都不在这上面了。我反复地想着表演时神采飞扬的傅斯连,台下落魄懊恼的他,还有平常的冰块脸。两年前,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就是因为那件事,才让他从此抑制自己,不喜不悲,不肯享受所有过去钟爱的事物?
“你怎么能在我旁边精神出轨?”虞非白不满地看着我,“是我老了吗?你嫌弃我了?”
“这位男鬼,请你不要想象力太过丰富好吗?”表演落幕,我又觉得饿了。“去吃点东西吧。”
“我买了这个,挺不错的,你要吗?”虞非白用竹签戳了一块印度飞饼,问我。
我忽然想捉弄他一下,“你怎么买这个?”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他还咬了一口,“很好吃啊,香蕉味的。”
“你刚去买的时候,做飞饼的那个是个印度人,对吧?”
他回想了一下,“额,长得很奇怪,皮肤好黑,应该是吧。”
“那你还敢吃?”我憋着笑,说:“印度人啊上厕所从来不用纸,用手,他们那有条河叫恒河,上面飘满了尸体、垃圾等等东西,他们还在河里洗澡,取水饮用。你确定你还要吃吗?”
“你没骗我吧?”虞非白一下子就没了食欲,“这也太夸张了。”
“你不是有手机吗,不信自己去看。”说到这里,我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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